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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的马崇拜及其祭祀习俗

发布人:高娃 发布时间:2017-03-15 03:43:09 点击数: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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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崇拜观念是蒙古族自然崇拜的一个重要内容。随着历史的变迁、社会文化的发展,马崇拜的某些表现形态虽然发生了一些变异,但蒙古族对马的依恋情节及崇拜信仰特征依然存在,并且对人们的生产、生活产生着深刻的影响。时至今日,马崇拜成为蒙古族传统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在马崇拜观念的基础上形成了独特的祭祀习俗,丰富了蒙古族的民俗文化。在此,笔者不揣浅陋,对蒙古族马崇拜观念形成的原因、表现形式及祭祀习俗略谈管见,不当之处敬请方家指正。

 

一、蒙古族马崇拜观念形成的原因

       

       历史上由于生产力发展水平低,人们的生产和生活基本都依赖于自然界。因此,蒙古族的生产、生活各方面几乎全都烙上了自然的印记,并逐渐养成了一种与其生存环境泡括自然环境与万物湘协调的道德自觉关系。这是民族共同体存在的心理和精神支撑传统,是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形成的特定人群的生存态度、意识、观念和行为模式。他们对自然环境及万物渗透着信仰、崇拜、畏惧、感恩等各种心理,并充分体现在他们的风俗习惯、禁忌和日常行为之中。蒙古族的马崇拜即是其代表。

       首先,蒙古牧人常常赋予马以神性,视马为神灵和保护神,这是马在蒙古族心目中升华的结果。古代蒙古族信奉萨满教,在萨满教的观念中,宇宙万物、人世祸福都是由鬼神来主宰的,所以,在萨满教的自然神系统中,天地神占首要地位。如地神,也称地母女,掌握万物生长,祈求丰收,保佑平安,要对它进行祭祀;天神腾格里天即长生天,掌管人世间的万事万物。在蒙古民族的传统意识中,人死后的灵魂要到达想象中的另外一个世界。天神腾格里主宰着一切,掌管着万物,它无所不能。而马这种神奇美妙的动物就是天神赐予人间的礼物。关于马的来源,过去在鄂尔多斯草原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从前草原水草肥美,牛羊成群,但没有马,天上的仙女将宝钗摘下来,宝钗落到半空,天空被炸开一道缝隙,眨眼间成群成群神奇俊俏的动物降到草滩上,神蹄落地即形成草原上前所未有的一股巨大的狂毗,它们奔跑如云,体态高大,人们称这种神奇的动物为马。于是,美丽的草原就出现了“追风马”、“千里马”、“流云马”等各种各样的马。这则动人的传说传达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马是从天上降下来的,无疑是具有神性的、不一般的动物,它与天界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关系。蒙古族先民认为要想与天界交流、与天神沟通必须通过一定的中介。而由于马包括灵性、速度等天然属性以及马与蒙古族生产生活和社会战争的密切关系,比其他牲畜更具备充当中介的条件,依靠马的帮助,灵魂才可以由“此’抵“彼”进入天堂。

       其次,生态环境是民族生存发展的空间,是人类文化发展具有决定意义的前提。一个民族的文化与其生存的生态环境及生态经济是密不可分的。历史上著名的游牧民族匈奴、鲜卑、柔然、救勒、突厥、蒙古等都相继在蒙古高原这片广阔的地域兴起,基于草原的生态环境,继承发展了游牧经济,创造了卓越的游牧文化潭原文化)。蒙古族作为“马背民族”,生产、生活都离不开马。马成为游牧经济的重要生产资料,与蒙古族“逐水草放牧,居无常处”的游牧生活方式息息相关,同时,蒙古族对马寄有深厚的感情,马也成为了蒙古族最诚挚的朋友。

马,作为家畜已有了几千年的历史。蒙古先民早在青铜器时代和早期铁器时代就留有养马的文化遗迹。这个时期大致为公元前二千年中叶至一千年后半叶。在蒙古人居住区域,“青铜时代晚期已形成游牧经济;早期铁器时代的墓葬普遍出土绵羊、马的遗骨,反映出当时的经济生活以游牧为主。公元前200年冒顿单于在大同附近以四十万骑兵围困汉高祖刘邦,曾以马的颜色分类编队,“匈奴骑,其西方尽白马,东方尽青龙马,北方尽乌骊马,南方尽驻马”。可见匈奴“良马’,的数量和品种已有相当规模。尤其公元8-9世纪间,蒙古人从额尔古纳河西迁斡难、克鲁伦、土喇三河之源时,马已经遍及于蒙古草原。史载:“成吉思汗的七世祖母莫擎伦的马多到无法计算,当她坐在山顶上看到从她所坐的山顶上直到山麓大河边,遍地畜蹄。约翰。普兰诺。加宾尼(John of Plano 于13世纪中叶出使蒙古时也感叹道:“他们拥有如此之多的公马和母马,以致我不相信在世界的其余地方能有这样多的马。

可见当时,马的数量已经达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同时,马又为蒙古族提供了马奶及策格酸马奶无成为其基本饮料。“蒙古八珍”中的“元玉浆”就是指酸马奶,从我国史书上也可以了解到当时蒙古人饮用马奶和酸奶的情况。如《黑勒事略流载:“……其饮马乳与牛羊酪。《蒙勒备录洲戈:“勒人地饶水草,其生涯,马乳以塞饥饿,凡一牡马之乳可饱三人。进出只饮马乳或宰羊为粮。可见,在蒙元时代,马奶已成为相当普及的饮料。《马可。波罗行纪》中也提到:靶人饮马乳,其色类白葡萄酒,而其味佳,其名曰忽迷思。忽迷思,突厥语,与蒙古语策格同义,即酸马奶。到了现在,马奶仍是蒙古族男女老幼人人所饮之佳酿,在蒙古人的心中,马奶是最神圣的,用马奶洒祭是蒙古族祭祀中最高的礼节

马不仅与蒙古族的生产、生活有密切的关系,而且也是重要的交通工具。蒙古统一前,各部落间战争此起彼伏,马的多寡强弱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因此,人们对牲畜的饲养、调护十分重视。成吉思汗青年时代,就曾为了八匹骗马与泰赤兀惕部人作战。这第一次显露出他超人的军事才能,同时也暗示着当时的条件下,马就是胜利者的象征。历史上著名的“十三翼之战”,成吉思汗与扎木合双方出兵6万,随军之马竟达20万之多。“凡出师,人有数马,日轮一骑乘之,故马不困弊。;1910古人攻打西夏时,马同样发挥了重要作用。杰克。威泽弗德在《成吉思汗与今日之世界形成》中强调:“蒙古军队的机动性和阵形取决于两个因素,这两个因素使得他们明显不同于任何其他传统文明的军队。第一个因素是,蒙古军队完全由骑兵组成,都是武装骑兵,没有一个步兵……蒙古军队的第二个独特特征就是,他们远距离行军,总有着伴随士兵左右的巨大的马匹储备。

至忽必烈汗时,每年的九、十月,派遣太仆臣到全国各牧场检阅养马状况,并登记造册。大元帝国当时在全国设14个官马道,所有水草丰美的地方都用来放牧马群,“其牧地,东越耽罗,北蹄火里秃麻,西至甘肃,南暨云南等地,凡一十四处,自上都、大都以及于玉你伯牙、折连怯呆儿,周回万里,无非牧地”可谓“马之群,或千万.…亦一代之盛哉。这就为蒙古军远征提供了得天独厚的马力条件。元代“按照官方的统计,中书省及河南、辽阳、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甘肃行省的骚站共计使用战马44301匹,牛8889头,驴6007头,战车4037辆,轿子378乘,船5921只”。从以上统计看,马是陆路交通的主要工具。元代交通骚站叫“站”,司骚者称“站赤”,每站有骚马,少者30余匹,多者达到400多匹。在战争中,充分利用土耳其、波斯、阿拉伯等善于养马的西域诸国的俘虏为牧人,发挥他们的养马技术,学习他们新的生产技术和经验,并且把所获得的优秀马匹输入蒙古高原,以增加新的品种,改良和训育优良马匹。蒙古族正是依靠了马、利用了马,其社会历史发展才进入了快车道。也正由于这种密切的关系,才使得蒙古族牧人对于马的认识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马,同时也是财富的标志、繁荣的象征。在蒙古族那里马比其他一切更受重视,马群是古代蒙古人的主要财富,没有马,草原经济便无法经营。成吉思汗季弟斡赤斤及其后裔统治黑龙江地区时,他们家族所用的马,以“浩特格尔”、“套海”来计算。“浩特格尔”即沟或洼之意,“套海”是湾子。一沟或一湾为一个“苏鲁克”(畜群)。那么一沟究竟有多少马匹,史籍无载,古人也没有确切的说明。但是,我们可以想象,一沟所容纳之马,决不会是少数。

元代,朝廷甚至根据官品等级的不同限制来往人员使用骚马的数额。“原来规定一品官出使可使用站马八匹,正二品官六匹,从二品五匹,三品官四匹,四品官三匹,五品官以下三匹或二匹。世祖至元三十年(1293年)调整为一品官用站马五匹,正、从二品官四匹,三、四品官三匹,五品以下官员二匹”。因此所骑战马数量的多少直接体现官员品级的大小。古往今来,马一直是聘礼中不可缺少的一项。如,亦企列思部勃秃与成吉思汗妹贴木伦结秦晋,聘礼为15匹马。

文章来源:转载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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